精彩试读
但与我无关。
母亲的治疗有了明显的起色。
新的治疗方案效果不错，她清醒的时间越来越长，有时候甚至能完整地和我打完一通电话，叮嘱我好好吃饭，别太累了。
这让我觉得生活有了指望。
宋砚每个周末都会去疗养院看望母亲，带一些水果，陪她说会儿话。
母亲喜欢他，醒着的时候总是拉着他的手。
问他工作忙不忙，在深城住得惯不惯。
宋砚一一回答，回答得认真又仔细。
有一次母亲问：
“你对我家林眠，是不是有意思啊？”
我刚好推门进去，听见这句，脚步顿在门口。
宋砚坐在床边，背对着我，声音不轻不重：
“阿姨，林眠什么时候愿意，我什么时候都在。”
我的眼眶突然就热了。
宋砚这个人，他从来不说什么大话。
他说的每一句，都用行动铺垫好了。
我走进去，轻咳了一声。
母亲看见我，笑了：
“回来了？正说你呢。”
我走到床边坐下，看了一眼宋砚。
他神色自然，冲我点了点头，像什么都没发生。
“说什么了？”
“说你这孩子犟得很，不肯谈恋爱。”
母亲拍拍宋砚的手：
“我看宋砚就很好。”
宋砚笑了一下，没接话。
我也笑了。
那天晚上，宋砚开车送我回公寓。车停在楼下，我没有马上下车。
他侧过头看我：“怎么了？”
“师兄，我离婚的事，已经走完流程了。”
他嗯了一声，等着我继续。
“你这个人，不会说好听话，但总是做一些让人很安心的事。”
他认真地看着我，目光温温的。
“我做那些事，不是想给你压力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我笑了一下：
“所以我才想告诉你，我这段时间，觉得自己的生活里，有你在，挺好的。”
他安静了几秒。
然后抬起手，很轻地拨开我额边被风吹乱的一缕碎发，带着一丝温热的触感。
“那就让我继续待在你的生活里，好不好？”
我点了点头。
他笑了，嘴角弯起来的弧度温柔又克制。
“我不急。”
他说。
“我可以等。”
他送我上楼，在电梯口跟我说晚安。
我回身关上门，靠在门板上，脸颊还热着。
江聿忱察觉到了我和宋砚的变化。
他看见宋砚接送我上下班，我们在小区门口告别。
看见我冲宋砚笑的时候，眼底有光了。
他终于开始发疯。
那天我在办公室，江聿忱闯了进来。
保安跟在他身后，拦也拦不住。
“林眠，我有话跟你说。”
他的声音很大，整层楼的人都看过来。
我合上电脑，平静地看着他：
“**，这是办公室，请你有事先预约。”
他不理，几步走到我面前，双手撑在我的办公桌上。
“我知道你在和宋砚交往，但我不信你是真的喜欢他，你是为了报复我，对不对？”
我向后靠进椅背，仰头看着他。
他眼里的光，破碎而焦灼。
“江聿忱，你觉得我有那么闲吗？”
“那你为什么选他？他哪里比我好？”
他的声音几乎是在吼了，引得同事纷纷侧目。
我站起来，和他平视。
“他哪里都比你好。”
他的脸骤然涨红。
“江聿忱，你听清楚，我选择宋砚，不是因为他能给我什么，是因为他从来不会用你那种方式对我。”
他像是被这句话刺痛了，整个人颤了一下，伸手想抓我的胳膊。
